罗松已经想到金矿的事情了,他早就想好了说辞,这段时间伏低做小挑粪也是为了苦肉计而已。
“老夫人,冤枉啊,我哪里有背叛你们啊?”
宁云芝假装气的说不上来话,裴九棠接过话来,声音愤怒不已。
“皇帝为什么会知道甘州金矿的事情?我们就告诉了你一个人!
你东西没有带回来,我们信任你,现如今金矿怎么会被别人知道?!
那可是我们最后的退路啊!”
她说完就用宽大的袖子挡住了半张脸,看似是伤心过度,实际上是罗松身上还有屋里的味儿太难闻了,刚才张开口呼吸差点呛着。
罗松面露委屈:“我冤枉啊!
若是我把金矿的事儿说出去,我还回来干什么,直接把金矿据为己有多好!
老夫人,会不会金矿在我去之前就被人挖走了?这么短的时间,我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挖不完一座金矿啊!”
老夫人宁云芝不听解释,“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的障眼法,对外说是金矿没了,实际上就是把金矿占为己有,偷偷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