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宇顿时恼羞成怒,“傅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赶紧给我滚开!”
今天这样的美人,他绝不可能让她跑了。
红月吩咐道:“傅宴,放开他。”
傅宴凝视着红月,见她的态度鲜明,而且她身旁站着关逐鹿,于是松开了紧握着戚靖宇的手。
戚靖宇径直冲向红月,满脸谄媚地笑道:“美人,我来啦!”
突然,红月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戚靖宇的身上。
戚靖宇闷哼一声,但他却不以为意,反而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美人儿,你这一脚可真够辣的啊!
不过没关系,等会儿到了本大爷的床上,你大可以继续保持这般火辣!
来人,给本大爷把这小美人儿抓住!”
随着戚靖宇的一声令下,他的随从们如饿虎扑食般迅冲向红月。
关逐鹿一个闪身挡在红月身前,同时他迅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高举过头顶,厉声道:“各位,是想死吗!”
戚靖宇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不耐烦地嘟囔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他定睛看清关逐鹿手中亮出的牌子时,却突然脸色大变,失声惊叫道:“丞相府!”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关逐鹿和红月,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关逐鹿对着戚靖宇怒斥道:“这位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当今太子妃的亲妹妹红月!”
戚靖宇顿时睁大了眼睛,立马谄媚道:“原来是红月小姐,小的多有得罪,还请红月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
丞相府是当朝皇后的母家,他今天敢动红月,明日他家定被满门抄斩!
他讨好道:“红月小姐,您出现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红月笑道:“南安侯府刚刚被灭了满门,我出现在这里,自然是要帮南安侯府翻案呐。”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红月,红月笑靥如花道:“你刚才叫傅宴从你的胯下爬过去是吧?”
戚靖宇连忙说:“误会误会,我就是和傅宴开了个玩笑而已。”
现在红月摆明了要帮傅宴,他再和傅宴对着干,不是成心和红月作对吗?
红月背后的势力,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惹。
红月慢慢地走到桌边,优雅地倚靠着桌沿,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修长而白皙的手指上,漫不经心道:“好啊,那你从傅宴的胯下爬过去,我就当这是一场误会。”
戚靖宇和傅宴同时一惊,戚靖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戚靖宇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道:“红月小姐,这男儿膝下有黄金啊,更何况是从胯下爬过,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红月小姐,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对傅宴客客气气的,绝对不敢再这么无礼了。”
红月并没有被戚靖宇的话所打动,她的目光依旧冷漠地落在他身上,嘴角甚至还泛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爬了?”
红月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有些害怕,“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现在爬过去,那这场误会就一笔勾销,但如果你不爬……”
她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可就保不准会有什么后果了。”
戚靖宇的心里“咯噔”
一下,他当然明白红月话里的意思。
红月这是摆明了要他从傅宴的胯下爬过去,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戚靖宇最终还是决定妥协。
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他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总有一天,他会让红月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戚靖宇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道:“我爬,我爬就是了。”
“傅宴。”
红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傅宴,她的眼眸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其中蕴含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
她如此帮他,如果他还是无动于衷,那简直就是在狠狠打她的脸,不仅会让她显得自作多情,更会让她颜面尽失。
傅宴感受到了红月的目光,他缓缓地垂下眼眸,沉默片刻后,突然张开双腿,留出一个足够大的空间。
戚靖宇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的拳头紧紧握起,但最终他还是咬牙切齿地跪了下去。
戚靖宇的膝盖与地面接触,出轻微的声响,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他缓缓地从傅宴的胯下一步一步地爬过去,这个过程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耻辱。
红月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提起桌上的茶水壶,不紧不慢地朝着戚靖宇走去。
当戚靖宇终于从傅宴的胯下爬出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