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的经商和数据分析经验,小小的炒炒股票,问题不大,更何况她能利用测算吉凶分析股票。
再说她只是需要一个名头,实际她也不会缺钱用。
做完了这些需要做遮掩的功夫,她向一个法律事务所走去。
她先是在这个事务所外面望着,在心里默默地掐算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
前台小姐看着她的一身普通至极的衣服,知道这不是什么大客户,但她的服务还是很周到的:“这位女士,请问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吗?您可以对我简单地说说,我可以为您精准地推荐律师,或者您有指定的律师也可以。”
齐乐乐接过她递上来的事务所介绍,结合墙上挂着的律师照片,抬手指了指:“这位宁律师有空吗?我有事想咨询。”
前台小姐看了一下记事本,笑着道:“这个时间,宁律师有一个小时的空闲,如果您需要,我帮您联系一下?”
齐乐乐点点头。
宁律师是个很高挑消瘦的三十多岁男人。
他面上带着微笑:“齐女士吗?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坐下慢慢说。”
这么说的时候,其实他是很怕齐乐乐絮絮叨叨的。
他对中年女性,特别是文化不高的中年女性的刻板印象就是她们说话会比较絮叨。
齐乐乐现在面相虽然比昨天好了些,但一看就是那种体力劳动妇女,让宁律师觉得她应该文化不高。
齐乐乐看了眼这位宁律师,轻声道:“宁律师今年的运道算是好,但也要小心家里有血光之灾啊。”
瞧不起她么,看她齐神棍要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