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捕快腰牌沾过七十二种煞气,比枉死魂更烈三分。”
他踏罡步斗,口中念念有词。
桃木剑指向铜门的刹那,三道门闩竟自行脱落,门缝里涌出的不是寒气,而是漫天飞舞的佛笺。
那些纸片上的半面佛像忽明忽暗,背面的血字渐渐连成句子:“吾渡众生,何罪之有?”
“以魂养魂,是为大罪!”
玄阳子怒喝一声,将七星阵中的腰牌尽数掷向佛。
奇异的是,那些刻着捕快姓名的腰牌刚触及佛,鎏金表面便炸开无数细小火星,佛眼转动的度越来越慢,眼角的血泪竟开始倒流回眼眶。
“它在怕这些腰牌。”
门主惊呼。
“不是怕腰牌,是怕这些捕快生前的正气。”
玄阳子解释道,手中桃木剑突然刺入自己掌心,将鲜血滴在早已备好的朱砂里,“还魂佛能唤亡魂,却镇不住忠魂烈魄。
今日我以三清法旨为凭,以六扇门百年正气为引,让它从此只护六扇门之人!”
血朱砂在佛前画出一道太极图,老道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佛眼之上。
刹那间,佛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周身的黑气被太极图尽数吸入,莲座下传来五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像是终于得到解脱。
等到法事结束,天已微亮。
玄阳子收起桃木剑,指着佛道:“它已认六扇门为宿主,往后只会听从持有腰牌者的号令。
只是切记,每月十五需以三滴门中子弟的心头血供奉,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