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月华不仅是他们的好友,还是村里的接生婆。
那年奶奶怀孕后一直由月华照顾,但在一次检查中,月华现奶奶其实患有不孕症。
"
那天那天她来家里告诉我检查结果,"
奶奶的声音像风中残烛,"
但是我不相信我说她一定是嫉妒我和国强(爷爷的名字)结婚"
争吵中,三人来到村口的古井边。
月华坚持要奶奶去县城医院复查,而情绪失控的奶奶推了她一把。
"
我没想我没想她会掉下去"
奶奶的眼泪滴在地板上,"
井太深了我们喊了人但是那时天太黑,又下着雨"
爷爷接过话头,声音沉重:"
等大家赶来,我们太害怕,就说她是自己下井找东西时绳子断了"
那时井底突然传来微弱的敲击声。
"
她当时还活着"
爷爷的眼睛布满血丝,"
而如果她活着上来"
我明白了他们的恐惧,如果月华活着上来,他们的谎言和过失杀人就会被揭穿。
在那个年代,这足以毁掉两个家庭。
"
村长做了决定"
奶奶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说月华本来就有心脏病,就算救上来也活不久,他们就用巨石封了井口"
我胃里一阵翻腾,无法相信这可怕的事。
那部手机的屏幕又亮了起来,这次显示的是:
"
镯子还给我。
"
奶奶捧出那个小盒子,里面的玉镯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绿光。
"
我我当时太害怕,没敢说月华掉下去时镯子掉在了井台上我偷偷留了下来"
爷爷突然站起身,"
我们去井边。
今晚必须了结这件事。
"
"
你疯了?"
奶奶抓住爷爷的手臂,"
那口井被封了四十年!
而且今晚是她的忌日啊!
"
爷爷的眼神异常坚定,"
正因为如此,才必须今晚去。
小光已经被卷进来了,难道你想月华带走我们的孙子吗?"
屋外突然刮起大风,吹得窗户砰砰作响,像是有无数双手在拍打。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都知道这不是自然的风。
收拾了几件必需品——手电筒、绳子、铁锹和那个玉镯,我们悄悄出了门。
夜空中没有一颗星星,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只有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光柱。
去村口古井的路本该只需二十分钟,但我们走了近一个小时。
不是因为迷路了,而是这条路似乎被拉长了。
熟悉的房屋和树木变得陌生,我们三次经过同一棵歪脖子柳树,树下的石头上竟然刻着"
月华"
两个字。
"
鬼打墙"
爷爷低声说。
奶奶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米,撒向四周,口中念念有词。
说来也怪,撒完米后,前方的雾气散开了一些,露出了通往村口的小路。
当我们终于来到古井边时,我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那口井比我想象的更大,井口被一块巨大的青石板封住,石板上刻着模糊的符文,周围长满了杂草。
爷爷刚要上前,井周围的土地突然开始震动。
从井底的缝隙中,汩汩冒出浑浊的水,水中夹杂着黑色的长,和之前在厨房看到的一样。
"
月华!
"
奶奶跪在井边,声音颤抖,"
我们来了我们把镯子带来了"
她打开盒子,取出那只玉镯。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卷来,玉镯从奶奶手中飞出,直接穿过封井石的缝隙落入井中。
井水沸腾般翻涌起来,封井石开始剧烈的震动。
从井底的黑暗中传来清晰的敲击声——咚、咚、咚——就像四十年前那个雨夜一样。
紧接着,封井石突然爆裂开来,碎石四溅。
我们本能地后退,只见井口冒出浓重的白雾,在雾气中,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升起。
那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长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手腕上戴着那只翠绿的玉镯。
她的脸惨白如纸,但依稀能认出是照片上那个温婉的月华。
"
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