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变回守门人,"
你的人生是我给的!
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作为容器!
"
最粗的那根红线突然刺向我的额头。
千钧一之际,一面镜子从裂缝中飞来,挡在我面前——是张明月扔进来的铜镜!
红线撞上镜面,出玻璃碎裂般的声响。
镜子没有碎,反而将红线反弹回去,正中墙上的面孔。
守门人出不似人类的嚎叫,整个镜像世界开始崩塌。
墙面上的"
奠"
字一个个爆裂,化为血雾。
地面裂开无数缝隙,从中伸出无数苍白的手,抓住守门人的面孔,似乎要把它拖入深渊。
"
不!
仪式还没完成!
"
守门人挣扎着,"
祭品!
我的祭品!
"
裂缝中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黑手,抓住我的肩膀。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拖走时,张明月不知怎么竟然穿过裂缝跳了进来。
她手中拿着一把闪着银光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刺向那只黑手。
"
放开他!
"
她尖叫着,"
我才是你该带走的!
"
黑手松开我,转而抓住张明月。
守门人的面孔露出诡异的笑容:"
备选祭品也可以"
"
不!
"
我扑上去想拉住张明月,但为时已晚。
黑手迅缩回裂缝,带着她消失在黑暗中。
"
张明月!
"
我绝望地呼喊。
镜像世界加崩塌。
最后时刻,墙面上守门人的残存面孔对我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
你以为结束了?容器永远都是容器"
然后,一切都归于黑暗。
我睁开眼睛,现自己躺在陈教授研究所的地板上。
窗外,第一缕晨光已经出现。
铜镜躺在一旁,镜面布满裂痕,但奇迹般地保持着完整。
"
张明月呢?"
我嘶哑地问。
陈教授面色凝重地摇头:"
她没回来。
"
我挣扎着坐起来,看向镜子。
在那些裂痕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一只眼睛?一只手?还是只是光线的错觉?
"
她做了什么?"
我声音颤抖。
陈教授叹息,"
她自愿成为祭品,换取你的自由,在最后一刻,仪式完成了。
但是却以另一种方式完成了。
"
"
什么意思?"
"
守门人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灵魂能量来维持界限。
"
陈教授看着破碎的镜子,"
张明月用自己替代了你,现在她成为了界限的一部分。
"
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们能救她回来吗?"
陈教授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理论上阴阳界限不可逆。
但"
他犹豫了一下,"
有一种可能。
如果有人自愿穿越界限,找到她的灵魂碎片"
"
怎么做?"
"
太危险了。
"
陈教授摇头,"
你会迷失在无数镜像世界中,甚至可能成为新的守门人。
"
我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向那面破碎的铜镜。
在其中一块碎片里,我似乎看到了张明月的脸,一闪而过。
三个月后。
表面上,我的生活恢复了正常。
手上的"
奠"
字标记已经消失,再也没有经历过灵异事件。
陈教授的研究所关门了,他说要去寻找"
更深的真相"
。
临走前,他给了我一个小包,里面是那面破碎的铜镜。
"
留个纪念吧。
"
他说,"
但也可能是一个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