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交班后,我鬼使神差地去了医院档案室。
经过一番查找,我找到了三年前李明浩的病历。
翻到最后一页,死亡证明上的日期是1o月15日——正好是今天。
我的手开始抖。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在病历的最后一页,有一张男孩画的蜡笔画:一个大人牵着小孩的手,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
我想再当一次妈妈的孩子"
。
"
夏护士?你在这干什么?"
档案室管理员的声音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
我我在查一个旧病例作参考。
"
我慌忙合上病历,却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
对了,您还记得三年前有个叫李明浩的白血病患儿吗?"
老管理员推了推眼镜:"
当然记得,可怜的孩子。
他妈妈在他去世前一个月出车祸走了,父亲在外地工作赶不回来,最后是儿科全体医护人员陪他走完最后一程的。
"
"
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
那孩子特别懂事,从不喊疼。
就是总说想再当一次妈妈的孩子"
老管理员摇摇头,"
怎么突然问这个?"
"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
"
我勉强笑笑,匆匆离开了档案室。
回到护士站,我看到小张正在整理今早分娩的那位产妇的资料。
"
夏姐,真奇怪,系统里查不到这位张太太的任何产检记录。
"
小张皱着眉头说。
我接过平板电脑,确实没有任何记录。
更奇怪的是,住院登记表上家属签字栏的笔迹,与我刚才看到的李明浩病历上父亲签字的笔迹惊人地相似。
"
他们人呢?"
我急忙问。
"
一早就出院了,说是有私人医生会跟进。
张先生坚持要立刻带妻儿回家,连常规的新生儿检查都没做完。
"
我冲到窗口,望向医院大门的方向,正好看到一辆黑色轿车驶离。
车窗摇下的瞬间,我似乎看到一个小男孩的脸贴在玻璃上,朝我挥手。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匿名短信:"
谢谢你的照顾。
明浩很开心能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