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
崔奶奶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
不怕,奶奶给你糖吃。
"
在糖的诱惑下,我慢慢走近。
崔奶奶的手干枯但很温暖,她摸了摸我的头顶,又翻开我的眼皮看了看,最后让我把手伸出来。
她盯着我的手掌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
不是外来的。
"
崔奶奶突然说,"
是家里的。
"
爸爸的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
崔奶奶没回答,而是问我:"
那个白衣服的阿姨,长什么样?"
我努力回想:"
全是白的,头很长,看不清脸"
"
是不是左边额头这里有颗痣?"
崔奶奶指了指自己的左眉上方。
我愣住了。
昨晚我确实没看清女鬼的脸,但在某个瞬间,当她的头被不知哪来的风吹开时,我隐约看到了左眉上方有个深色的点。
我点了点头。
爸爸倒吸一口冷气:"
是小姑?"
崔奶奶叹了口气:"
这孩子天生八字轻,容易看见这些。
你小姑走得早,心里有执念,看见孩子单纯,就想亲近亲近。
"
"
那怎么办?"
爸爸紧紧搂住我,"
孩子昨晚吓坏了。
"
崔奶奶起身走向里屋,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红布包着的小袋子:"
把这个挂在孩子床头。
晚上睡觉前,你在门口烧三张黄纸,念叨念叨让你小姑别吓着孩子。
"
她顿了顿,"
还有,那床被子别盖了,上面的洞容易招东西。
"
回家的路上,爸爸一直沉默不语。
我玩着崔奶奶给的护身符,突然问:"
爸爸,小姑是谁啊?"
爸爸的脚步顿了一下:"
是爸爸的姑姑,在你出生前就去世了。
"
他摸了摸我的头,"
别怕,崔奶奶给了护身符,今晚爸爸也不睡那么死了。
"
那天晚上,爸爸按照崔奶奶说的做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白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