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重新燃起正常的火焰,木雕化为一堆灰烬。
吊坠躺在灰烬旁边,完全失去了光泽,而佛牌依然微微着温暖的金光。
"
结束了吗?"
我轻声问,喉咙火辣辣地疼。
普拉索长舒一口气:"
查仑的灵魂被彻底消灭了。
阿南他用自己全部的灵魂能量完成了最后一击。
"
他停顿了一下,"
娜娜的灵魂还在佛牌里,但已经很虚弱。
她需要回归寺庙接受供奉。
"
我小心翼翼地捡起吊坠,它现在只是一块普通的粉色水晶,但我仿佛还能感受到阿南最后的温暖。
"
谢谢你,"
我对佛牌轻声说,"
谢谢你们。
"
一周后,我带着佛牌和吊坠再次来到泰国。
阿颂在机场接我,他的左臂打着石膏,这是那天查仑恶灵袭击造成的。
"
萍在村里等我们,"
他说,"
娜娜的家人想亲自感谢你。
"
班蓬村坐落在郁郁葱葱的山谷中,古朴宁静。
娜娜的家是一栋传统的泰式木屋,门口挂着她的照片,一个笑容甜美的年轻女孩,脖子上正戴着那条粉色吊坠。
萍接过吊坠时泪如雨下:"
姐姐终于可以安息了。
"
她告诉我,阿南是邻村的老师,与娜娜青梅竹马。
查仑杀害娜娜后,阿南独自追查真相,结果也遭毒手。
"
我们只找到了阿南的衣物,"
萍抚摸着吊坠,
第二天,我们带着佛牌去了当地寺庙。
住持为娜娜举行了隆重的法事,将佛牌供奉在寺庙的特别区域。
仪式结束时,一阵清风吹过,佛牌上的金光闪烁了几下,然后慢慢熄灭。
"
她自由了,"
老住持微笑着说,"
去和她爱的人团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