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泛着淡淡的青光。
我颤抖着手去摸那个胎记,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女儿突然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成年女人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和悲伤。
"
妈妈"
女儿突然开口,声音却不像她平时的童音,而是一个沙哑的女声。
我吓得差点把女儿摔在地上,连忙喊来婆婆。
婆婆看到那个胎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撞到墙上。
"
这这不可能"
婆婆喃喃自语,"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
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紧紧抱着女儿,感觉她的身体越来越冷。
婆婆没有回答,只是慌乱地摇头。
但那天晚上,我听到她在院子里烧纸钱,嘴里念念有词:"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也是没办法"
第二天一早,我现婆婆的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没睡。
她执意要带女儿去村口的老槐树下烧香。
我跟着去了,却注意到婆婆的手一直在抖。
当我们走近老槐树时,女儿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这才现,老槐树的树干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就像是被雷劈过一样。
树根处的地面隆起,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婆婆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求求你放过这个孩子当年的事是我们不对"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突然刮过,吹得老槐树哗哗作响。
我看到树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仔细看去,竟然是一具小小的骸骨
我颤抖着后退,怀里的女儿哭得撕心裂肺。
婆婆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死死盯着那个漆黑的树洞,"
为什么这里会有会有"
婆婆抹了把眼泪,声音沙哑:"
二十年前那个女鬼她不是难产死的"
我浑身一颤,感觉怀里的女儿突然安静下来。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那些影子仿佛活了过来,在地上扭曲蠕动。
"
那天晚上,"
婆婆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确实生了是个女婴"
我感觉后背一阵凉,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们。
老槐树的枝叶无风自动,出"
沙沙"
的响声。
"
但是"
婆婆的声音突然哽咽了,"
那孩子生下来就不对劲浑身青,不会哭接生婆说说是个死胎"
我注意到女儿后颈的胎记突然开始烫,就像一块烧红的炭。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树洞。
"
我们我们把她埋在了这里"
婆婆指着老槐树,"
一个月后那个产妇就疯了她说听到孩子在哭说孩子还活着"
突然,一阵阴风呼啸而过,吹得老槐树剧烈摇晃。
树洞里传来"
咯咯"
的笑声,那声音既像婴儿的啼哭,又像女人的啜泣。
"
后来呢?"
我死死抱住女儿,感觉她的体温在急下降。
婆婆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她她半夜跑出来说要找孩子然后就就吊死在这棵树上"
就在这时,女儿突然从我怀里挣脱,摇摇晃晃地向树洞走去。
她的动作僵硬,就像被什么力量操控着。
"
不要!
"
我扑过去想抓住她,却看到树洞里缓缓伸出一只苍白的手。
那只手枯瘦如柴,指甲黑,正一点点向女儿伸去。
月光突然变得惨白,我清楚地看到,树洞里慢慢爬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长披散,脸色青灰。
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眼睛血红。
"
我的孩子"
女鬼出沙哑的声音,"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女儿后颈的胎记突然出刺目的青光,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我惊恐地现,那个胎记正在慢慢扩大,逐渐形成一个完整的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