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至于老赵说蒋凝死了,这种鬼话自然是不能信。
蒋凝不仅没死,还面色红润,比前几天好了许多。
蒋凝好像对我并无敌意,只是问了一下关于蒋静的事,是妹妹是她唯一的亲人,希望她不要受伤害。
我心说你妹不伤害别人就算好的了。
她沉默了良久,突然道:“是我妹妹杀了父亲对吗?”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件事极少有人知道,对外宣传都是被流弹打死,还有他舅舅。
这种事本来就不能公开,总不能说我们联合蒋静弄死了他亲爹和舅舅吧?
“我就知道她迟早会动手!”
蒋凝道:“他那样对我妈妈,迟早会被妹妹杀死!”
我心中一惊,心说这里面难不成还有故事?不过人家家庭的事,我也不好问什么,只得等蒋凝自己说。
蒋凝叹了口气道:“妹妹比我强,她敢于面对这一切更敢于作这一切并承担责任。
我不敢!
我虽然练了这么多年的拳,但还是很胆怯,不敢面对才一头钻进监狱。”
她淡淡讲述着,对我开诚布公,就像一个老朋友。
我突然明白她为什么近乎变态的虐待男人,奴役男人,原来全部源自对父亲的愤怒。
至于她的父亲到底对她作了什么,又对她的母亲作了什么,我想也不用再提及了,那些肮脏污秽的往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蒋凝又跟我聊了一下关于蒋静的事,我只是随声附和了几声,其实我跟蒋静并不熟,更对她的过去并不了解,自然说不上什么话。
“如果你能出去,我是说如果。”
蒋凝突然道:“你出去了,跟随李正武成为胜利者,我希望你能放蒋静一马,最起码给她一条生路,她其实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而已。”
我点头,不过马上苦笑道:“我不觉得我能出去!”
“你或许能!”
蒋凝道:“因为你眼里有光!”
我笑了笑,道:“又不是灯泡!”
她也笑了笑,道:“你跟我们不一样!”
从蒋凝房间出来,我觉得她怪怪的,像叙旧,又像是回忆。
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人快死的时候总是有某种预感,然后便会不由自主的交代后事。
第二天,我正睡觉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冲了进来,粗暴的把我提起来,用枪指着我的头。
我愤怒的盯着来人,一看竟然是双眼血红的军装男,他恶狠狠的盯着我,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兄弟们也全都被惊醒,纷纷围了上来。
赵子储他们虽然没枪,但军装男要是敢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我想他也没办法活着出去。
不过,他就那样浑身颤抖的用枪顶着我,保险还开着,谁也不知这家伙会不会作出疯狂的举动。
我被冰冷的枪口怼着,也极其害怕,他手指只要稍微一用力,我就得死。
“为什么!”
军装男嘶吼着道:“为什么你要害她!”
“谁?”
我不明所以,道:“害谁?”
“小凝!”
军装男眼中流下一行泪水。
我脸色一变,也不顾危险,拨开他的枪就冲了出去。
蒋凝的监室内大门洞口,其内,金发男宠正洗着一个毛巾,替躺在床上的蒋凝擦着手。
我看见她本来白皙的手,突显一根又一根青筋,很是狰狞可怖。
这种病症我曾经见过,而且记忆犹新,就是老卡曼死时的模样。
没错!
就是那种恐怖的绝症:狂犬病!
我走上前,看到蒋凝双目紧闭,浑身痉挛,异常痛苦。
我没有亲眼见过这种病症的前兆,但在经历过老卡曼的事情后,曾经问过相关的医疗人员。
不算专业级别,但也懂得其中的一些征兆。
这种绝症一但病发,便是不可逆的过程,也就是所谓的无药可救。
我看着蒋凝,知道剩下的几个小时已经是她生命的最后时刻。
这时军装男也冲了进来,当然赵子储等人也跟着来了,他们估计也是害怕出什么乱子,毕竟我也在现场。
军装男看见金发男宠在,怒吼一声,道:“谁他妈让你进来的?”
这一声喊声音极大,不仅金发男吓了一跳,就连病床上的蒋凝都骤然睁开眼。
她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吓后退了一步,呼吸都变的急促。
蒋凝的双眼蒙着一层白雾,就如同恶患白内障的老人一般,这双眼睛我曾经见过,自然知道它意味着怎么样的血腥。
蒋凝突然跃起,如同恶犬一般咬向金发男宠。
我本能的退后,但马上意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