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心里明白,王学平此前对程辉一让再让,就连原本属于市长的钱袋子,都分了一半给程辉,充分表明了王老板的善意。
可是,程辉并没有获得满足,一直在暗中和殷干城眉来眼去。
钟大海心想,王老板又不是吃素的小绵羊,怎么可能任由程辉拿捏呢?
今天,程辉动身的时候,台下的领导干部们一个没动,何尝不是王学平想要的结果?
在钟大海看来,这是对程辉屡屡伸手过长的一次无声的警告,井水不犯河水,再要是捞过了界,那就不客气了。
安详地坐在台上,足足吸了两支烟之后,王学平这才掐灭了烟头,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慌不忙地朝着门口走去。
跟着王老板身侧的钟大海,冷眼旁观,看得很清楚,无论是台上的领导,还是台下的干部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王学平的身上,压根就没人拿正眼去瞅已是落水之犬的殷干城。
经过垂头丧气的殷干城身边的时候,钟大海心里觉得畅快已极,这么些年来,在市『政府』里边,他不知道受了多少殷干城的窝囊气,活象一只掉进了风箱里的老鼠,没少受那等夹板气。
钟大海得意地闷哼了一声,懒得再看里子面子全都掉得一干二净的老殷同志,殷副市长,殷副***,迈着四方步,面『色』平静地跟着王学平,出了会场。
临出门的时候,王学平沿着过道一直往前走,钟大海却没有跟上去,他一转身,快步从水利局的职工便道,下了楼,迅速地来到了停车场上。
钟大海快步走到殷干城的那辆挂着仁江四号牌着的小车旁,把老殷的专车司机小秦叫了下车,板着脸说:“我找你有事。”
司机小秦见钟大海的脸『色』不对劲,有心想问,却又不敢多问,毕竟,小秦虽然是殷干城的小车的司机,却也属于市『政府』办管辖,水再大还能漫得过船去?
小秦一声不敢吭地拔下车钥匙,陪着笑脸,跟在钟大海的身后,从另一侧进了市防办的大楼。
带着小秦进入楼道的时候,钟大海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殷干城的专车,心里不觉暗暗冷笑了几声,老殷啊,老子把小秦叫走了,你即使想叫车去省里拉关系,总得耽误些工夫吧?
这年头,什么最宝贵?除了时间,还有别的东西么?
刚才,临出会场的时候,钟大海亲眼见市水利局长王猛强和市委党群副***向耘嘀咕了几句话后,就抱着一大叠材料,快步出了会场。
即使,王学平没吱声,钟大海心里却有数,王局长这是要去省里汇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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