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群,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
王主任,柳局,你们不能这么落井下石啊,我姐夫他只是暂时休息一阵,马上就会卷土重来的,你们就不怕遭报应?”
曹群卓手扶在地板上,拼尽全身的力气,想站起身子。
可是,手上一直不得劲,连续试了三次,都半途而废,曹群翻了个。
白眼,仰天长叹一声:“世态炎凉啊!”
王学平冷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曹群,在里头,好好地改造你的灵魂吧!”
柳银河懒的和曹群废话,大手一挥,两名干警快步过来,象拖死狗一样,把曹群给拽出了孙泉的办公室。
“时呵。
老孙还是”
徐扬网进刑警队小赤手空拳抓住了一个人杀在逃犯,我已经把他的名字报上了市局。”
王学平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柳局,开发区经警队的经费又该增加了!”
柳银河哈哈一笑:“你呀,你呀,把我这个老家伙说得太功利了吧?有你这位财神爷的大力支持,县局的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
王学平笑嘻嘻地说:“我原本还想给经警队再增加二十万的经费,既然柳局您说不差钱。
那正好免了这笔开销。”
“你敢!”
柳银河吹胡子瞪眼睛地恐吓王学平,眼里却流『露』出抑制不住的喜悦。
王学平和柳银河并肩走出孙泉的办公室,下楼的时候,遇见了几个新区管委会的中层干部。
他们一见了王学平,马上恭敬地说:“王主任,您好!”
“柳局好!”
柳银河注意到了这几个干都用了“您”
而不是“你”
心里不禁暗暗好笑,这些家伙都是欺软怕硬的人,肯定是已经听说曹群完蛋了,故意想巴结王学平。
下到一楼后,柳银河握住王学平的手上,笑道:“老弟,我先走了,必须抓紧时间撬开曹群的嘴巴!”
王学平用力地摇了摇手,小声说:“多谢柳局帮忙!”
“你小子,和我老柳客气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柳银河这么鲜明的表态,王学平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心里明白,聪明的老柳这是在投桃报李。
半个月前小王学平还在市委党校学习的时候,曾经拜托吕紫心,在《中夏晚报》上,专门针对柳畅所做的共享,连续发表了三篇专题报道,在省内政法系统内部。
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好评如『潮』。
按照柳畅的工作表现,和实际破案率,其实早就该提拔了。
只是,柳银河担心有人说闲话,一直有意压着柳畅的晋升之路。
王学平在没有通知柳银河的情况下,把柳畅作为治安战线的典型,给推到了前台小无形之中。
解决了困扰柳银河最大的用人唯亲的顾
。
以柳银河的智慧,不可能猜不出来,柳畅上省报这事,是王学平在幕后推动的结果。
“柳局,有些您不太好办的事,就交给我了!”
王学平说话的时候,和柳银河对了个会心的眼神,两人相视一笑,以他们俩的默契程度,有些话完全没必要说出口。
[]领导177
王学平含笑把柳银河送到小车旁边,不经意地发现,一辆闪着警灯的囚车上,曹群手腕上戴了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两手攀扶着铁栏杆,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王学平不屑地扭过头,在把柳银河送上车之后,他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自己的车中,扬长而去。
靠坐在座椅上。
王学平心想,史方这个强敌被整垮了,曹群眼看着要坐牢,刘家父子也已经被判了十几年徒刑,马三高这家伙却依然在位。
真要说起来,马三高这家伙堪称王学平和严明高的劲敌。
老马一直对金钱不太感冒,而且也没有听说过他喜好美『色』。
在官场上小既不贪财,又不好『色』,市里还有硬后台的官员,是很难被整下去的。
如果是以前,王学平倒也可以慢慢地想办法去整治马三高。
现在时间已经很紧迫了。
因为,孟秋兰这个空降县长的到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严重地改变了南云县的政治生态。
一旦马:高和孟秋兰结成了利益相关的政治联盟,对于严明高在县里的权威,将形成极大的威胁。
孟秋兰的深厚背景,是她本人顺利开展工作的优势,同时也是对严明高最大的威胁,不可不防。
更重要的是,孟秋兰决心要引进五家严重污染的企业,而且地点小就选在了王学平管辖之下的县开发区。
这么一来,王学平必将被迫与孟秋兰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