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严峻的崩盘形势。
“主任,您就放心好了,我马上召集咱们的省代开会,告诫他们,最高只能以市场上十分之一的零售价销售这批赠送罐头。
无论是谁,胆敢超过这个价格,一旦查了出来。
一律取消饮料的经销权!”
这是王学平想说而没法说出口的心思。
却让薛文给点了出来。
王学平将大哥大搁回到皮包里,静静地躺在枕头上,心想,一番苦用曰费啊。
薛文已经给锻炼出来了!
他心里有数,除了古文强之外,就数薛文最了解他的心思了。
※※※
开发区饮料厂今天召开经销商大会的消息。
刘虎是知道的。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只是很有些嫉妒王学半。
他好不容易把王学平一手办起来的罐头厂给整得停了产,却又听说他暗中弄了家饮料厂出来。
刘虎一得知这个消息,心头立时一惊,马上安排车间停产。
因为时近年关的缘故,车间的生产工作一直采取的是三班到的满负荷运作。
经过统计,库存的成品罐头礼盒,已经压进去了一千多万资金,这还没计算已经发到经销商那边的成品。
当时,刘虎虽然有些紧张,却不是特别担心,毕竟饮料和罐头是不沾边的两个行业。
可是,就在今天晚上。
刘虎终于得到了一个噩梦般的大坏消息,饮料配赠罐头礼盒。
刚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刘虎就觉五雷轰顶一般,两眼发直,整个人都傻掉了,足有半个小时没有缓过劲来!
稍微清醒一点之后,刘虎马上下令停产,然后把老爹刘五篱给找了来。
刘五篱听了消息之后。
也是楞了老天,父子俩瘫在沙发上,只觉得天就要塌了!
两个人赶紧商量着去联系县里的几大银行,争取贷几笔款子出来。
刘家父子都是商界的老手了,很清楚地知道,压垮企业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定是资金链和现金流。
只要弄到了银行贷款。
刘家的企业至少可以撑得下去,格牌不倒,一切就还有救。
深夜。
刘喜篱和刘虎一起赶到了马三高的家里,想让他出面帮着找银行要贷款。
马三高知道消息后,脸『色』黑得吓死人,闷着头抽了好几支烟。
这才抬头问刘虎:“大概要借多少?”
“姓王的搞了个饮料厂,我觉得那倒是个路子,只要忍几个月,咱们也可以建成一座饮料厂了。
到那个时候,借着他们在心的广告,我们低价倾销,把愁翻不了身。”
刘虎信誓旦旦的。
又是拍胸脯,又是打包票。
马三高虽然不懂经济,不过,他也听明白了,刘家确实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不然不至于半夜过来早他求助。
银行的钱也都是国家的钱。
马三高没有什么可心疼的。
只是。
他因为主管的是党务工作,和县里几家银行的行长,平时没什么实质『性』的接触,这就有些棘手了。
马三高仔细地琢磨了一阵。
皱紧了眉头,对刘五篱说:“要不这么着,你们把银行的行长给请出来,到时候我出面帮着说和一下?”
“马书记,如果是平时,我们找银行借个几百万,还不算什么大事。
只是。
现在急着用钱,银行办贷款的手续又有些复杂,我怕来不及啊!”
刘五篱见马三高没有鼎力相助,心里多少有些怨恨,只是危机关头。
他有求于,不敢计较罢了。
[]领导142
马三高犹豫了一阵,一阵咳嗽之后,有些为难地说:“老刘,我肯定是全力支持你的,只是。
我和几个行长确实不熟,没啥私交
!”
到火烧眉『毛』的季节,刘虎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插』嘴道:“马叔,农业银行的戴行长好象一直和您关系不错吧!”
刘五篱心中一动,故作姿态地扭头斥刘虎:“你懂什么?给我闭嘴!”
他早就听说过,县农业银行的行长和马三高关系很密切,这次来上门求助,其实就是打的县农业银行贷款的主意!
刘虎看出来马三高事急想闪人,他心想,没那么便宜的事情。
我们父子是为了你的事情,才闹到这步田地,你想置身事外,那是门都没有!
“马叔叔,您就和戴阿姨好好地说说吧,她一准听您的招呼!”
刘虎故意端出了听来的一个小道消息。
县农业银行的行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