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生产的,后来由于机器操作复杂,机器改造的延展性能差,而且维修保养麻烦,他们就停产了!
目前国内铝行业里,就只有东南铝业一家,在使用这种机器!”
龙腾一愣,我继续说:“所以东南铝业的机器厂房,谁买过去都没用;因为他们任何人都玩儿不转;东南铝业的所有工程师和技术工人,全都被我用一夜时间,挖到了咱们龙腾集团的厂子里!”
听到这里,龙腾的脸色开始缓和了起来;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说:“小志,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我点点头,继续又说:“而且德国的那家制造商,在三年前就倒闭了;目前只有咱们从东南铝业,新招来的那批工程师,才知道怎么把机器玩儿起来,知道怎么检修维护保养,知道怎么改造,来适应不同产品的生产!
所以我才敢跟您夸下海口,用三亿就能把它给弄回来!
因为这些厂房和机器,在那些人手中,就是一堆废铜烂铁,谁也玩儿不明白!”
龙腾“噗通”
一下坐在沙发上,他颤着嘴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说:“小…小志,这些信息,你都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个主意,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其实这些,都是秦总给我谋划的,我只是在其中,加了些自己的想法而已;当然这些事情,我是不可能告诉龙腾的。
我就对他点头说:“嗯,是我自己谋划的;爸,这个主意可行吗?”
龙腾赶紧拍着旁边的沙发,恬不知耻地让我坐下说:“儿子,我的好儿子,你真是太棒了,爸爸低估你的能力了!”
听到“儿子”
这两个字,我恶心地差点吐出来!
这就是商人,你若赔钱,你就是畜生;你若赚钱,你就是“亲儿子”
。
商人、商人,太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