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而是继续看着外面:“虽然说那些明军不敢再来了,但是,小心就对了,老爹说了,一定要认真对待,不然军法无情。”
费杨塔珲转过身来:“你就是太小心……那是什么?”
两人只看到远处有一个黑点,很快就可以看到是一名骑兵,随后又看到一个光秃秃的脑袋,后面露出了金钱鼠尾。
福成达班大吼道:“是我们的骑兵!”
“该死,有情况!”费杨塔珲敲响了锣鼓。
很快,大营里数名骑兵跑了出去,带回了那名孤单单的骑兵。
此时,人已经昏迷,旁边的人迅速给他喂水,并且把他放到火堆旁暖和身体。
有人查看了他的战马和背囊,发现不是今天派出去的哨骑。
没过一会儿,昏迷的鞑子醒了,他嘶哑的说道:“快……快……我有事……要告诉大汗!”
很快,几个人抬着他进了皇太极的营帐。
鞑子匍匐在地,说道:“启禀大汗,奴才是鳌拜大人麾下,奴才等五十人拼死跑出来,带来了鳌拜大人的口信。”
皇太极听到这话,心里一突。而旁边的豪格,蒙古尔泰等人更是暴怒,纷纷破口大骂,说这人该死,是逃跑回来的。
豪格抓起那名鞑子道:“鳌拜这蠢货干了什么!那可是一千五百名八旗勇士,全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