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你,你不用喝那碗不知道啥玩意的玩意,但你也不至于这样就对我下跪吧?男儿膝下有黄金啊!”
朱捷一本正经抬头:“救命之恩,值得如此,理应如此!”
啧……
许瑾年掏出一把小圆凳坐下,翘起二郎腿:“你要执意这样那就算了,又不是我腿疼……”
跪在床上的人不自在地挪回自己的腿,轻轻靠在墙壁上:“她们叫你仙君,你真的是神仙么?”
“难道说我长得太帅,不像那些清心寡欲的神仙?”
面前这个坐着的人长得好看,只要不瞎都知道。这也是上到土地爷灶神爷下到门口的玉兰树都认同的事情。
并不是一眼望去能惊为天人,反而是越看越有味道,尤其是忽略那不经意间流露的痞气之后,就一妥妥的未开封的陈年老酒。
即便外表看不出太多,甚至别有掩饰,但处久了也知道这个身体下酝酿的东西不是三言两语道得明的。
“……”朱捷叹口气,伸手摸上自己几乎残废的右腿:“如果真的是神仙……那为什么神仙受人供奉,却从来不替人消灾呢?反而任由歹人横行霸道……”
这个问题在现代的许瑾年也想过无数次,本来他以前并不信什么鬼神,但是从能看到鬼怪存在之后,他就知道,有的东西,不是你当做不存在,就不存在了的。
就像他不喜欢他那混蛋老爹,却还是要在义务与道德上去赡养那个人。不是说不要就不要,说不想发生,就能装作鸵鸟以为看不见听不见就是全世界。
但是现在的许瑾年,想了想他这两个月每天看到的小册子,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神仙不会插手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