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能听到声音,还特意长对猪耳朵。”
顺风耳千里眼都不是什么三九流,称号也是名副其实的,这人这么青天白日说坏话,身后到底多大依仗?
能把顺风耳那大耳朵说成猪耳朵,日常渎神还不带怕的,天上地下目前许瑾年也就见过这么一只,吃了睡睡了吃没事玩失踪的狐狸一样的存在。
“我说承光兄,我掐指一算,您老绝对不简单!”
某人老神在在也奉承回去:“那是,能在您老的北极宫里待着的,肯定得不简单啊!”
一口一个您老我老,接招狠辣,唇枪舌剑!
逍遥道子在会客厅待了好一会,茶都凉了也没见到人,脸色已经有些难看,身旁侍童见此连忙蹲在地上给捏腿,眯着眼睛小心劝着:“师尊,莫恼,咱们来得早了一会,人家收拾收拾才来见也是应当的……”
“哼……”道子板着国字脸,脸上的褶皱越发沧桑,四五十岁苦大仇深:“我看他是存心拿大!”
许瑾年本着来者是客的原则,特意换掉午间那身沾了泥沙的衣服以表尊重,转角进客厅,因没叫人提前说,自己也走路无声息,像阵风一样飘进去,便撞见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