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死的不明不白，你告诉我，究竟是谁，就是要搭上一整个商队的性命也要置我于死地？我如果我现在死了，可不可以放过他们？”
殷正没有理会胸口被洞穿的伤势，反而笑了起来，沙哑略带些许斥责地教训道：“为什么你就是长不大呢，为什么到了如今你还是如此的幼稚与天真？这根本就不需要问，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老朽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今日不可能有人可以活着离开，因为真正想要你性命之人，是那个人！”
柯亦梦如遭雷击，颤抖着声音问道：“是、谁……”
已经不需要回答，柯亦梦其实已经知道了是谁。
“够了，殷正！”
这或许是神魔的剧本，但在凌青竹到来的时候，这对于凌青竹便是真实。
凌青竹虽然知道这是柯亦梦得以蜕变走上自立自强不可避免的，但她还是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痛苦。
凌青竹其实从一年前就能改变这一切，但就如同雄鹰会把自己的幼崽从悬崖边上丢下去一般，她迟早是要离开的，没办法一直保护着柯亦梦，所以她早知道会有今日之事还是选择了袖手旁观。
“纪无双。”
殷正还是对柯亦梦说出了这个如同九天落雷一般的残酷答案，让柯亦梦被轰击得心神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