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我要去京城。 我爹还有几个故交在京城。” 他说着,转身拉了郁文的手,“惠礼,我不是有幅《松溪钓隐图》在你这里的吗?你前些日子还说喜欢,要买了去。 这样,我们知交一场,我也不说多的,二百两银子。 二百两银子你就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