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怀疑这人就是来对付他来暗杀他的。
“你……”
男子表现得很气愤,怒视着樊祥。数息之后,他猛然转身离开了房间,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房门之隔的几人表情各自不同,男子脸色松了不少,他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手上端着的饭菜,重重呼出了好几口粗气。
樊祥此刻也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心叹自己最后一瞬记起了自身所处的危机状态,否则必然已经遭殃。
“混蛋,我该将这饭菜留下当证物的,真是该死!”
突然樊祥想起了刚才的一幕,若自己留下这些饭菜,那么便有了证据去报复刚才的男子,或者可以借此要挟对方帮助自己逃走。毕竟对方要杀了自己,这是犯了穷奇神姬的忌讳,被穷奇神姬知道那么下场可想而知,如此自己以此来拿捏对方必定可以奏效。但现在证物不在,自己即便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这简直就是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啊。
“御主大人,你……”
祥云还没有明白樊祥与男子之间的交锋,她还在为樊祥刚才的恶劣态度感到愧疚。这或许只能说祥云实在天真了些,不知道“人心险恶”这个词的含义。
“我什么?”
樊祥冷冷的反问着,他现在心情很不爽,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
“没什么,只是没有了食物御主大人能坚持吗?我倒是无所谓。”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