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呢?” 夏妗说,“分手,就已经是互无关系的两个人了,藕断丝连,牵扯不断,那不叫分手,那叫暧昧,我和司厌,连暧昧的资格都没有。” 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她很认真的对周行衍说。 “不要动摇我的决心。” 她怕她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