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渔,“你想感冒吗?”
霍韫庭听明白她的意思,“没想睡,不知不觉睡着了。”
“你这么照顾我,你病了,我不会照顾你。”
沈渔很认真的道,好像她真的会这么做。
霍韫庭‘嗯’了声,表示知道后,没了下文。
“霍韫庭,别这样了。”
沈渔想劝他回到之前两人的状态,“八年了,我们早就习惯了生活中没有对方了不是吗?”
“人生有多少个八年?”霍韫庭朝沈渔摇了摇头,“我不想继续活那样一个又一个的八年,我宁愿,生命戛然于此。”
大概是他看着她的目光过于认真,那一句生命戛然于此让沈渔的心咯噔了一下。
“霍韫庭,你胡说什么?”
“你知道的,我没胡说,新西兰那一次,我比谁都清楚,冒险就会有出差错的可能,也许我运气不好,会死,我也没有退缩,知道为什么吗?我想如果要一直那样生活,那不如就死了吧。”
“你疯了。”
沈渔没有忍住,挥手打在霍韫庭身上。
霍韫庭却笑,“你看,你根本不舍得我出事。”
“这是两码事。”
沈渔知道,她不能和霍韫庭继续这个话题,她紧抿了下唇转开话题,“回去休息吧,我在医院不用人陪。”
“你可以当做我不是在陪你。”
霍韫庭说,显然是拒绝的意思。
“你要我说什么呢?霍韫庭,你知道的,我们之间不是死缠烂打就能有转机的,拜托你。”
沈渔请求道,“不要让我这么心烦好吗?你真的打扰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