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
沈羲遥沉默了片刻,隐约有怒气道:“朕并未褫夺你的王位官衔,对外也不过声称你外出游历,怎么你倒是将自己的出身撇得干干净净?”
羲赫没有说话。
沈羲遥见他不语,叹了口气道:“皇陵那边确实艰苦。
才两年多,你竟消瘦至此染了白发??起来吧。”
他的声音里有作为兄长的关爱,也有作为帝王的体恤。
“多谢皇上挂念。
小小民去守卫祖先陵寝,在祖先那里好好忏悔,是应该的。”
羲赫坚持自己还是百姓,同时,他没有将沈羲遥当做兄长,只当他是皇帝。
所以我想他此时怕还是跪在地上的吧。
沈羲遥仿佛被他的顽固激怒:“确实是应该,你所做的,朕没有即刻杀了你,就是愧对祖先!”
“皇上”
羲赫的语气里多痛苦:“一切都是小民的错,是小民一厢情愿,死缠烂打非要留在她身边,硬要她与小民做一对夫妻。
还请皇上只责罚小民,不要再怪罪她了。”
“一厢情愿?死缠烂打?你觉得,朕看过你们的亲密,听到村民说你们多恩爱后,还会相信?”
沈羲遥压抑了两年的怒火再度被引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