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不必了。”
说着,没有等她通报,自己搭着惠菊的手走向昭阳宫内廷。
一踏入院中我不由愣在那里,这里回廊中环着一小池碧波,满种柳树于其中,此时柳叶翩飞有片片轻轻的拂过我的面颊,微微的痒,也微微的疼。
惠菊在一旁为我挡着吹来的柳枝,我在回廊转弯处停了下来,伸手轻轻一折,一根细嫩的枝条就握在了手中。
我什么都没有说只低头看着,惠菊在我身后不敢说话,绯然亦不敢在上前。
把玩了许久我回头对绯然说:“去通报你家主子,就说我来看她了。”
绯然忙不迭地点头,我看着她的身影走到了对面的一扇门中,自己才又迈开了步,手一挥,那弯柳枝就轻轻的躺在了水面上,泛起点点涟漪,又渐渐地沉入水中,有大红的锦鲤游来用嘴小心地碰着那柳条,发现不是吃食,终又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