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死都不知道，他敬重的师父和想要保护的父王，居然是同一个人。”
“你说，他够不够可怜？”
小老头凌厉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阴冷。
跟开始时，宫九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的目光，终于转移到了已经毫无声息的宫九尸身上。
但，也只是停顿了一瞬。
便毫无表情地移开。
“他是不是告诉了你，他的那个秘密？”
虽然还不知，那所谓的魔临诸天令有何功用。
但却能让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成为堪称举世无双的天才！
这样的秘密，足以引动天下几乎所有人的贪念！
所以，无论那是何物，白夜天都打算永远地埋藏这个秘密。
“秘密？呵呵，你难道以为，宫九那样的人，会将秘密告诉一个杀他的人？”
“或者，他让我饶过他父王一命，也算是秘密的话。”
小老头的眼神，更加阴冷。
“看来，你的确不愿意说出来。”
白夜天淡淡笑着。
“不是不愿说，而是，我的确不知你所说的秘密为何物。”
“或者，你可以提醒我一下。”
小老头盯着白夜天，不再多言。
其衣衫，无风自动。
一只翅膀白中带黑纹的蝴蝶，晃晃悠悠地飞到了两人中间。
霎时，空气凝滞。
翩跹飞舞的蝴蝶，化作了碎末。
两道人影，一闪即逝。
缤纷的花丛，瞬间炸起巨浪，卷起漫天花瓣飞舞。
两人都在这瞬间，跨越了十余丈，交手于花丛之中。
小老头双掌银白，竟然直接架住了白夜天劈下的冷月刀锋。
其双掌之上，涌动着诡异而玄妙的劲力，层层消磨着刀锋上的力量。
待得刀锋及至双掌之时，劈下的力量，已所剩无几。
白夜天双眸微凝，一身神力再无保留。
左手中的碧玉刀锋，拦腰横斩。
小老头右掌一翻，竟是刹那胀大，且变得紫红。
一掌拍出，玄之又玄地拍在刀面。
其上掌力雄浑，逼得白夜天不得不拧身变招。
仅仅两招，他便已确定，小老头的武功，已远在宫九之上。
又是数刀之后，白夜天趁机掠开距离，盯着小老头问道：
“你已打通玄关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