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确定就能毁了他。”
杜存义理解杨文武的想法，要想取得更大的成果，有些性格方面是要磨炼一些的。比如坚韧不拔的品质，比如遇到大事的镇定，比如这种重要大型学术会议的从容应对。
但，在其他场合磨炼不行吗？
为什么要在这样重大的工信部和科技部联袂举办的会议下去磨炼。
杨文武也是苦笑，“老杜，不是我不想，我也没办法啊！”
“小慕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顺了，压根没有遇到困难，我总不能压着他吧？那我不成为打压后辈的学术败类了吗？”
“别看小慕现在表现得谦逊有礼，但这小子内心傲着呢！你们看见的还是他改些了的性格，以前本科的时候，这小子高冷无比，谁都看不上眼，也就只有我的另外一个学生张楚阳能和这小子说两句。”
这人一旦有名了之后，以前的所作所为就有了另外一重意思。
就如同英雄联盟比赛一样，如果赢了那就是技能封路，如果最后输了那就是瞎**甩技能，保证被喷得自闭。
以前的慕景池高冷那都是由于内向导致的，但现在慕景池因为科研成果而大大有名了，那以前的内向就不是内向，而是学霸着的蔑视，来自于学识的高傲！
太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