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店呀。
于是便带着两名亲友,偷偷将她用席子卷好,扛到镇外埋掉了!”
沈昀下意识的攥了攥拳头,问道:“二人的身形样貌,你可看清楚了!”
刘掌柜道:“二人进店时,都带着罩纱斗笠,样貌看不太清楚,但只要那男子站在我眼前,我一定可以认出他的身形。
至于那名小娘子么,长得倒是十分的俊俏,身段更没的说,尤其是那杨柳细腰......”
“够了!”沈昀一把抓住刘掌柜的衣领,“那女子,如今埋在何处?”
“镇,镇外,乱葬岗!”
刘掌柜被沈昀凶神恶煞般的样子吓得险些说不出话来。
“带路!”
“我,去取,工具和灯笼!”
……
桑榆镇外,乱葬岗。
孤灯夜下,一坟孑立。
挖开后,露出一卷草席。
沈昀将灯笼交给刘掌柜,心情忐忑的走上前去,将席卷抱到平地上。
暗自祈祷了一阵之后,缓缓掀开了草席。
“薇儿......!”
看清死者的容貌之后,沈昀惨呼一声,随即便昏死了过去。
刘掌柜叹息道:“真是可怜呐!”
过了一会儿,沈昀醒转过来,跪伏在地,用衣襟为死者清洁起了面庞。
擦拭了没几下,忽然便是一愣。
接着,他便如同疯魔一般,用力擦拭了起来。
不久,便看到一张奇丑无比的面孔。
“哈哈哈,这不是薇儿......不是……!”
沈昀仰天大笑,泪水夺眶而出。
帮刘掌柜将那女子再次埋好之后,二人一同返回桑榆镇。
刚走到福同客栈门口,便见尚世荣带着十余名尚家族人推搡着一名被五花大绑的干瘦男子迎面走来。
站在沈昀一旁的刘掌柜忽然躲到沈昀的背后,指着那名干瘦男子磕磕巴巴的低声道:“凶,凶手就是他!”
沈昀点了点头,对刘掌柜耳语道:“你这客栈我全包了,住几日还不确定,你先为我开三座庭院,好酒好菜尽管上,别人问起,你就说是官家公子要上菊花台去狩猎!”
春华居内,沈昀与尚世荣碰了几杯酒,看了一眼跪伏在地上的干瘦男子,询问道:“前辈,此人是何来路?”
尚世荣道:“您走之后,我们随即也出发了。每经过一座镇落,便留下几人进行详尽盘查。
我们在沿途遇到此人,见他形迹可疑,便将他拦下盘问。
不想这家伙倒是横的很,二话没说便动起手来。
我们将他制服后,先用灵针封住了他的灵力,接着便捆绑起来。
经过一番搜查,我们从他怀中找到这个!”
说完,从纳戒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沈昀。
咔嚓嚓......
沈昀刚要打开信封,怀中忽然传来一声异响。
他一拍额头,连忙将手伸入衣袋,将一直藏在其中的灵兽胎卵取出来放到了桌上。
此时,灵兽胎卵之上已经布满了裂纹。
不久,一头仓鼠大小、狐面貂身的花毛幼兽撑破肉壳,从中钻了出来。
小貂抬头看了看沈昀,面上露出人性化的笑容,伸出爪子向他挥动几下,似是打招呼一般。
随后,它便抱起一片破碎的肉壳,贪婪的啃食了起来。
将肉壳碎片全部吃完后,那小貂打了个饱嗝,纵身窜到沈昀身上,钻回其怀中的衣袋内,很快便发出阵阵轻微的鼾声。
沈昀咧了咧嘴,随即抽出了信封中的信笺。
“董月梅,想救你的女儿,便只身前来菊花台峰顶废弃山寨一叙,若带旁人,后果自负!”
沈昀看过信笺上的内容,当即将其撕了个粉碎。
他起身抓住跪伏在地的干瘦男子的头发,厉声喝问:“说,你们把薇儿藏哪儿了!”
“哼,识相的就赶快放了我,我们【偃月楼】的人,你们惹不起!”
干瘦男子冷冷一笑。
“偃月楼?”沈昀眉头一皱,向尚世荣问道,“您可听说过这个名号?”
尚世荣摇头道:“未曾听过!”
沈昀松开干瘦男子的头发,问道:“这封书信,是谁交给你的?”
干瘦男子傲然道:“想要从我这打听到消息,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看对方有恃无恐的样子,显然是铁了心的不准备开口。
沈昀思忖了片刻,为防止干瘦男子嚼舌自尽,抬手摘了他的下巴。
随后对尚世荣说道:“前辈,我要用秘术审问此人,劳您为我护法!”
尚世荣点了点头,起身走出厅堂,随手关上了门扉。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