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但那双杏目却隐现两团熊熊怒火。
“烟……烟儿;
我们都已经赶到了东都城,你也不用太过担忧了,只是我们现在这般鲁莽进入那旧皇城中会不会……”
另一道披风也连连平静,风帽之中同样浮现一副倾国倾城之颜,尽显的风霜之中一片通红,但那无比的担忧之中,似乎隐隐有一种难言之隐。
“那怎么了?就算是皇城我今日也要闯进去!”
“哎呀!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确定他一定在哪里?”
“传信中已是确定他来了东都,而且还进入了兵马府,他不在那里还能去哪儿?”
“那万一他不在呢?你难道不知道他的秉性?”
“那……那现在怎么办?”
“依我之见,我们不妨先去你们家的药铺打探一番如何?”
“浪荡子;
如果让本小姐找到,非劈了他!”
一声娇怒生生从牙缝中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