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的苦涩,嘴角的弧度比哭还难看,“若是真有人敢来,我黑小虎奉陪到底。”
他抬起眼,眼底的温柔不知何时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锋芒,像是久藏鞘中的利剑终于露出了一寸寒光,“可这只鸽子,不能拦。”
“为什么?”铁斧脱口而出,问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多嘴,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后脑勺。
黑小虎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从铁斧粗壮的手指间接过了那只灵鸽。他的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接过一件易碎的瓷器,与他平日里拔剑时的凌厉判若两人。
灵鸽到了他手里居然安静了下来,不再扑腾,只是歪着脑袋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咕声。
他低头看着掌中的白鸽,指尖轻轻抚过它光滑的脊背,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铁斧站在一旁看着,只觉得眼前这一幕说不出的违和——他家少主,那个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少主,此刻居然捧着一只鸽子,目光柔和得像是捧着一整个世界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