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警署都会有积压已久未曾破获的案子,在兰斯特洛特看来,这些警员们将以前的旧案安在死刑犯的头上,这是最简单得到的功绩了。
死刑犯反正迟早要死,多一个案子少一个案子,其实影响都不会太大。
你不答应警员的话,很有可能他会在你死之前被关押的这些日子里,狠狠地折磨你。
兰斯特洛特当然清楚这一点,他下意识的认为,眼前的林润也正是为了这一点而来找到自己的。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爵士。”林润讶然。
“呵呵...”兰斯特洛特冷冷一笑,“反正这也不是你们第一次的污蔑我了,不是吗?”
“你错了,我来找你,并不是想再给你加一些罪名的。”林润摇了摇头,温柔道:“恰恰相反,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兰斯特洛特楞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真是可笑!你居然说来救我?”
他在笑了几声之后,脸色倏地冷漠了下来,用仇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林润:“少在这里装蒜了!你们这些卑鄙可耻的人!我现如今的一切都是你们所造成的,如今你们却来猫哭耗子,不觉得可笑吗?!”
林润摇了摇头,他当然理解兰斯特洛特对于警员们的憎恨——任何一个人被无端冤枉,并且背负上了杀人的罪名之后,都不会表现出比兰斯特洛特更加和善的情绪。
说真的,也正是兰斯特洛特自持自己爵士的贵族身份,否则的话,他说不定会扑上来咬死林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