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至于这样吗?”姜宏岩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不许你骂她!”孙子江冲着姜宏岩咆哮起来。
随后,他又哽咽的说道:“她是俺妹子。”
“白洁啥时成了你妹子了?”姜宏岩说。
“她和俺妹子长得真像,他就是俺妹子……”两滴老泪从孙子江的眼角挤落下来。
肖剑就问:“老孙,说说,白洁咋就成了你妹子呢?”
“队长……”
孙子江声音有些哽咽,向肖剑讲述了自己和妹妹的故事。
孙子江是山东章丘朱家裕人,小的时候,山东闹饥荒,为了活下去,孙子江的父母就带着两个孩子闯东北,讨个活路。
一家人一边要饭一边逃难,路过唐山的时候,孙子江得了重病,眼见就要病死。
那个年头,大灾之中,死的人太多了,大人死了有的还能挖个坑埋了,但孩子一死,有的直接就扔到路边沟喂了野狗。
孙子江以为自己是活不了了,可是不成想,老爹却给他抓来了药,一家人还吃了顿白面馒头。
孙子江的小妹妹手里拿着馒头说什么也不吃。
老爹就问:“你为什么不吃馒头啊。”
妹妹就说:“哥哥病了,我要给哥哥留着。”
那一刻,孙子江心里如翻江捣海,哭得不成样子。
当天下午,妹妹就没有踪影,孙子江就问老爹:“妹妹去哪儿了?”
老爹却不言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孙子江又问老娘:“妹妹去哪儿了?”
老娘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孙子江就明白了,老爹这是把妹妹卖了,给自己治病啊!
“我不治病,我要妹妹!”
孙子江仰天悲呼,老天似乎也感到了他的悲伤,也流下了眼泪,雨水纷纷落下。
雨水中,孙子江趴在地上一边哭求老爹:“爹,我不治病了,你把妹妹赎回来吧……”
然而,老爹只是在那里哭。
“孩儿啊,为了咱一家人的活路,爹也没办法啊……”
“妹子!”孙子江仰天悲呼。
那一刻,全家人坐在雨水中,哭成一团……
有了妹妹卖身的钱,爹给孙子江抓了药,家里也有了粮食,孙子江的病终于好了。
一家人也开到了东北,在辽宁一带落了脚。
几年后,父母相继去世,孙子江为了混口饭吃,也当了兵,不过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将妹子赎回来。
这几年,孙子江从不乱花钱,一分钱掰成两半儿花,为的就是攒几个钱,以后有机会赎回妹子。
“原来是这样,老孙哪,我以前骂你太扣门儿、是个小气鬼,兄弟我给你赔不是了。”杨大牛也流下了眼泪。
孙子江接着说:“队长,那天我看到了白洁,就觉得她和我妹子的年纪差不多,又一个人,真是可怜,我是真把他当成了妹子。”
“嗯。”肖剑叹了口气,口中说道:“伙计,上几个好菜,再来几壶酒!”
“老孙,我陪你一起喝!”肖剑说完,取过酒壶,倒上一盅,将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这一天,肖剑和几个兄弟喝了很多久,也聊了很多话。
肖剑这才知道,每个人都有一段难忘的往事。
赵山河因为年青气盛,斗殴打死了地主的儿子,所以才参了军,以躲避官府的通缉。
姜宏岩倒是出身名门大家,家里是辽宁当地一个有钱的财主。
可是姜宏岩因为是小妾所生,所以在家中地位低微,向来不受家人待见,所以他才当了兵,为的就是要混出个人样儿。
田虎更不用说,被土匪迫害,兄妹俩差点儿性命。
而杨大牛更是孤儿一个,从小吃百家饭长大,他当兵的目地很简单,就是为了能吃上一顿饱饭。
至于靳东鹏,也是因为生活所迫才当了伪军。
这一顿酒,倒成了诉苦大会,所有人都敞开了心菲,又是哭,又是笑,直到天色已黑,伙计催促宵禁打烊这才离开。
张鹏的部队虽被击溃,但黑省所面临的危机远没有解除,日本关东军见张鹏溃败,于是决定关自出马,打开黑省的大门。
齐市郊外,一处偏僻的大院内,虽是深夜,院内的房间内却亮着灯,一个身材清瘦,面白无须的男子负手而立。
此人,正是日本关东军驻齐市的特务机关长林义秀。
林义秀是一个老牌间谍,在东北已呆了很长时间,其间,为日本搜集了大量关于中国东北的情报。
此时的林义秀的身后站着一个面目清秀的女人,正是白洁。
事实上,白洁本名山口爱子,是林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