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钱有正同志，有人举报你和小凉河酒厂康喜德有不正当的利益关系，涉嫌权色交易，请配合我们调查。”
钱有正险些摔倒，双手扶住讲台，道：“没有的事，诬陷，绝对的诬陷，赵书记，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赵雨晴看都没看他，神色淡然的看着台下，
准确的说，是看着台下的某一个人。
王福顺和张敬安的脑袋都嗡的一下，忽然想起了陆明远在会议室门口说的话，有啊，他啊，对啊。
这特么就是在回答他们的问题，当时他们想问的是纪委是不是要办什么案子，而陆明远的眼睛一直在李永福身上，就是在说要办他。
那么，此时赵雨晴看的人就是李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