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了半张脸。
那副“慈祥爷爷”的伪装早已粉碎殆尽,仅存的右眼中燃烧着骇人的、纯粹而暴烈的怨毒与杀意,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另一只手,正颤抖而坚决地摸向怀中——那里,显然还有另一把枪。
黑帮的规矩,非允许不许开枪?
重弧缓缓地、深深地喘着气,胸口的剧痛和脖颈火辣辣的勒痕都在叫嚣。
肩膀处,那非人的改造组织正在肉眼可见地微微蠕动、收拢伤口,带来另一种诡异而持续的灼痛。
他眼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波动彻底冰封,缓缓漫上一种近乎无机质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凶戾寒光。
很好。
他无声地咧了咧嘴,沾血的牙齿在昏暗中白得刺眼。
在有人意识到打不过,来得及报信求救之前……
让这座酒馆里的所有人,都永远留在这片阴影里。
那么,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今晚这里,究竟有没有人开过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