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名要见秦队,到底想干什么?”
秦征依旧是那副模样,懒洋洋地靠在被固定的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小桌板上,手铐的冷光与他眼中的慵懒形成鲜明对比。他甚至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近乎玩味的笑意:
“那得等他亲自站到我面前,你们才能知道,我找他……究竟是想干什么。”
林森的眉头狠狠皱起,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一下,发出沉闷的“笃”声:
“秦征,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更没有时间陪你打哑谜。你很清楚你们‘永生王’牵扯进来的案子有多敏感,性质有多严重。”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向上级打报告,申请让一个按规定需要回避的直系亲属来见你?”
秦征闻言,反而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他微微偏头,看向林森,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不快的从容:
“我要是现在就把话说‘清楚’、说‘明白’了……”他刻意拖长了调子,“你觉得,你们的领导,还会允许他踏进这里半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