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姐夫说的?”
杨轩点点头,“姐夫告诉我,这段时间都不要离开国子监,娘也暂时住到他们家去。”
沈如蕙点点头,贤王这次事败,并没有牵扯太多的人,皇上也没有赶尽杀绝。反倒是年底宫宴上贤王杀了个回马枪,引得皇上大怒,那次才叫血流成河了。
“你在学里也要小心,离那些平日里与贤王走得近的人远一些。”沈如蕙轻声道。
“放心吧,他们都是知道我与陆家的关系,我们基本上不太往来的。”
两人又绕着新宅走了一圈,把能现在移栽的花树都交待给喜茑。三进院子其实要比沈家小很多,可能是由于人少,沈如蕙走起来居然觉得很大。看着她额头的汗,杨轩一边拿原来那块帕子给她擦着,一边笑话她,
“这可如何是好,以后若是治下,难不成要下人抬个软轿不成?”
沈如蕙嗔他,“这你都瞧不出来?我这是鼓励你快些换四进,五进的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