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沈少清的院子里来来往往进进出出地十分热闹,都是刘家的至亲。沈阁老带着沈木和沈林一大早就来了,看着眼睛红肿的孙女,安慰地拍了拍沈少清,“我听你母亲说了,出了这样的事,你还能冷静地想到请封世孙这件事,不错,日后有永毅的世孙位置在,你自会有好日子过的。”
沈少清听沈阁老这样说,转头去瞧沈如蕙,沈如蕙一点不介意洪氏把这个功劳安在沈少清身上。
“我现在与侯爷一道进宫,放心,永毅的事一定没问题。”沈阁老又交待了几句,难得地夸奖了沈如蕙,“你大姐姐这里兵荒马乱的,有你陪着,她也能好受一些。家里的事不必挂念,安心住着就是。”
沈如蕙行礼应是。
这波人走后,就是族里的亲戚,当然都进不得沈少清的院子里来,或是在外院由着刘家二爷招待,或是请了内宅,刘二奶奶接待。
倒是刘昭从昨天晚上麻药劲过后,声嘶力竭的喊叫就没停过。直到沈少清冷冷地与他说,不仅腿没了,世子位置也没了的时候,刘昭才安静下来,一个人盯着棚顶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