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奴婢来了。”
“你恢复一下,这个样子叫她瞧见,必定起疑,我只说你刚出去了,你感觉差不多再过去。”
喜鹊木木地坐在那里,听着蒋婆子进了屋子,然后又出了屋子。
自己要怎么做?就这样由着金氏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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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奴婢倒是觉得可行。”金铃与金串对视一眼后,看向沈如蕙。
“喜鹊咱们不了解,这个风险太大。”沈如蕙沉声道。
“姑娘,您昨天不是还说,万一事情闹了起来,总要有个钉锤的,与其让五儿来,不如让喜鹊,更有信服力。”
“不用特意说明,点点蒋婆子就行,如果能使上力的话更好。”
金串见沈如蕙这样说,点了点头,“喜鹊那边,奴婢这就去叮嘱蒋婆子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