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便把金少爷从十几日前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说了一遍。
金氏一边听着一边去敲着炕沿,她是在那种地方呆过的,这些事她也听过,哪个大户人家没有这种肮脏的事,难不成自己弟弟被人算计了。
金氏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要不然家里有两个,外头也偶尔解个馋,又是个知道分寸的,怎么就......
“大妹,弟媳那里生了。”金家大嫂进来道。
“生个什么?”金氏慌忙站了起来。
“是个姑娘,因着时间太长,这会子还不会哭呢。”
金氏失望地重重坐回炕上,完了,弟弟这里绝后了。
“母亲,母亲,你怎么样了?”
金氏醒过神来去瞧自己的母亲,老太太双手抓着金家大嫂,摇着头,嘴里呜呜地说不出话来,没一会,大家闻到了一股子骚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