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经常到金姨娘那里去,就是喜茑与彩莲处的好的原因。”
沈如蕙点头,这倒说得通了。
“过年的时候,二太太允许姨娘们的娘家人进府来见面。金姨娘的娘便带着金姨娘的弟弟进了府。
“草儿说,她见过那金姨娘的弟弟,是一个标志的年轻人,大约二十多岁,已定亲但还没成亲。听说是个聪慧的,金姨娘一半的银钱都拿回了娘家,就是资助这个弟弟读书,今年春天时已有了秀才功名了。
“金姨娘的母亲本来想借着这次进府,与金姨娘合计着想等着院试过后,便给这个弟弟把婚事办了。没成想,这娘俩正合计的时候,她那弟弟突然跪了下来,一个劲地磕头,让成全他。
“金姨娘母女被弄糊涂了,问是怎么回事?姑娘,您猜是什么事?”金铃笑道。
“不会是,那喜茑......”沈如蕙张大嘴巴道。
“没错,金公子张口就要娶喜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