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作为草庙村长大的孩子,自小他就听说过青云门的大名,知道青云门的仙人都是正道侠客,现在自己有幸加入了青云门,还遇到了田不易和苏茹这样的师傅师娘,他如何舍得害他们呢?
连忙道:“我……我……”
他惶恐至极,这会儿话都说不明白了。
杜必书知道自己的吓唬奏效了,当即趁热打铁道:
“七师弟,我现在带你去见师傅师娘,你老老实实把普智对你做的事说出来,如何?师傅师娘善良、仁爱,绝不会害你。”
“好……好吧。”
张小凡成功被杜必书唬住,点头答应了下来。
打铁要趁热,杜必书当即一把拽住张小凡,就带着他往守静堂后堂走去。
路上,碰到准备去太极洞练剑的宋大仁,宋大仁好奇地问:
“六师弟,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拉着七师弟去干什么?”
“没事,我和七师弟找师傅有事。”
杜必书摆摆手,一溜烟就走了。
留下宋大仁满脸狐疑,心道:这个老六,怎么这几天奇奇怪怪的?
……
杜必书和张小凡来到田不易和苏茹门口,杜必书敲门:
“师傅、师娘,弟子有事求见。”
天色已晚,田不易和苏茹原本正准备睡觉休息呢,听得杜必书的话,当即停下了解腰带的动作,重新穿好衣服,把杜必书叫进来。
“进来。”
田不易的声音里,难免带了几分不满,惹得苏茹娇羞不已。
几十年夫妻,她还不知道田不易在想什么吗?
杜必书带着忐忑不安的张小凡进来,开口道:
“师傅、师娘,是小凡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说着他把张小凡推到田不易面前。
事到临头,看着田不易面沉如水的模样,张小凡却有几分畏惧了,嘴巴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苏茹见了,连忙走过去,拉着张小凡的手,带到桌子边坐下:
“小凡,你不用害怕,你虽然还没正式拜入我们大竹峰,但是既然你师傅把你带回来,就已经是认了你这个徒弟,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们说便是,不必害怕。你看你六师兄,根本不听我的话,让他做个饭都耍赖。”
苏茹这么温柔地和张小凡说话,张小凡感受到了在自己母亲身上都没体会过的温柔。
他娘亲只是个山村妇人,往日里说话办事也都爽利得如男儿一般,如何能与苏茹相比?
他不由得涨红了脸,小声道:
“师……师娘,是昨……昨天,普智大师……”
此刻,他觉得为了对自己这么好的师娘,自己的确不应该再为了普智那个杀害自己全家的恶贼而保密!
哪怕自己曾答应过这厮,死也不会说出这个秘密来!
张小凡终于把普智传授他《大梵般若》、并让他保密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他并不知道普智传授的这套功夫就是天音寺的看家法门《大梵般若》,还只道是一门普通的吐纳功夫呢。
不过田不易和苏茹一听就知道这所谓的普通吐纳功夫有蹊跷。
田不易连忙道:
“小凡,你把那吐纳功夫念出来我听听。”
事已至此,张小凡也不再扭捏,老老实实地开始念诵口诀。
然而田不易只听了三四句,就让他停下,愤怒地道: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吐纳功法!而是天音寺的独门绝技《大梵般若》!”
他身为青云门上清境四层的高手,对天下各门各派的道法都颇有了解,这会儿一听张小凡念出的口诀,就知道了这所谓吐纳功夫的底细!
“什么?普智竟然传授了小凡《大梵般若》?他想干什么?当真欺我青云门无人否?”
张小凡不知道这门功法代表什么,可苏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当即柳眉倒竖!
田不易心里有了几分明悟,但他觉得不适合当着杜必书和张小凡说,便示意苏茹,让她稍安勿躁
而后他当即追问张小凡:
“普智除了传你这门功法,还交待你做什么?”
“他……他让我找机会把这颗珠子扔了。”
说着张小凡从怀里摸出了那颗噬血珠。
把心里藏着的秘密都说了出来,张小凡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
见了这珠子,田不易面带狐疑,他没认出来这就是八百年前魔教炼血堂黑心老人持之横行天下的法宝。
伸手拿过,暗运法力往这珠子中一输,顿时这珠子大放血光,映照得满室血红,让人仿佛堕入无边地狱。
田不易当即惊叫罢手:
“噬血珠!想不到普智这老秃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