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出列劝阻旭凤三思。
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太子爷,不是他们能压制的。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这位要拿他们的性命过家家,他们也不能说一句不是,天后娘娘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穗禾见状,只得缓步上前,敛了周身锋芒,语声温婉,却态度恳切:
“表哥,魔族屡次以小股兵力滋扰,分明是刻意挑逗,意在引我军脱离阵地。”
“左翼防线之外群山连绵,魔阵环环相扣,贸然率军追袭太过凶险,不如传令各营固守防线,任由对方来去,待其耐性耗尽,再寻良机决战也不迟。”
她伴在荼姚身侧多年,深谙权谋诡谲,哪怕是第一次上战场,也比纸上谈兵的旭凤要看得清楚多。
旭凤闻言侧首,凤眸之中烈火灼灼,丝毫听不进劝。
连日来被魔族这般戏耍,早已磨尽他的耐心,血脉里奔腾的好战因子叫嚣不止,只盼一场酣战。
“穗禾,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天界天兵,岂会被几句虚言吓退?他们敢来挑衅,便要付出代价。”
他抬手一挥,语气不容置喙:“军令已下,全军即刻拔营,随我出征。”
“违令者,军法处置!”
此言一出,帐内再无半分异议。
诸将纵然满心不安,也只能躬身领命,匆匆出帐调遣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