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御道,宽达三十丈,是雒阳最为繁华的一条街道,夜幕下的天街,张灯结彩,每一家店铺门前,都点着硕大的灯笼,远远看去,如同两条火红色的长龙。
而散花楼作为雒阳最为著名的青楼,非常显眼,一栋五层高的石木建筑,门前一大片空地,停着各式各样的车马,仆役车夫三五成群,磕着唠叨,互相吹嘘着自家的主子如何厉害,还有人争的面红耳赤。
杨肆神识一扫,意外的发现,散花楼隔绝神识,显然布有阵法,再开启无形之眼,果然,有一股淡淡的灵气波动,如同一个碗形的肥皂泡,倒扣在整座建筑的上面。
这散花楼不简单啊。
“三位公子,里面请!”
站门口的迎宾见着杨肆三人走来,殷勤的招呼。
“嗯~~”
杨肆点了点头。
迎宾看人的眼光还是很毒的,林太清风流倜傥,一看就是文人士子,杨肆则神光内敛,气宇不凡,即便是赵礼,也是目中精光闪闪,忙笑道:“请问三位公子是坐大厅,还是后面小院的雅间?”
“有何区别?”
林太清问道。
迎宾解释道:“雅间环境清雅,自成院落,不虞被人打扰,但大厅也有大厅的好,热闹些,还能够观看天街的街景,许多外来的世子客商,都喜欢留在大厅饮酒作乐。”
“杨兄怎么看?”
林太清看向杨肆。
杨肆向迎宾问道:“楼层高低可有讲究?”
迎宾笑道:“自然是坐的越高,视野越开阔。”
“行!”
杨肆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去五楼。”
“五楼三位公子!”
那迎宾回头,以特殊的腔调唱道。
“三位公子请!”
一名漂亮的婢女袅袅婷婷的走来,笑容可掬,把杨肆三人引领上了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