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修行者有真气,全身真气运转就能轻松地蹦来跳去,学提纵术纯属多此一举,但杨肆另有所图。
他从来不是个只知其然而忽略所以然的人,虽然自身没有灵根,却不代表对灵根不感兴趣,尤其是五行属性灵根与变异灵根之间的关系。
而提纵术属于风系法术,巽为风,所以风属木,风和雷一样,都是木属性的变异表现形式,杨肆没有灵根,反而超脱了灵根的限制,任何属性的法术都可以学习,他很想通过木系与风系间的内在联系,进而推衍五行基础属性与变异属性的关系。
山阴公主也在用眸角的余光打量着杨肆,她始终不明白,没有灵根,如何修炼?而且她可以确认,杨肆的五行法术是现学现用,施展出来较为生涩,不是那种练了很久的模样,那么,新的问题来了,杨肆收回神识之后,是如何读取玉简的内容?
在她的心目中,杨肆的神秘值又攀升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二人各有心事,一路无话,马车默默行驶,入了正阳门,又接连穿过几道门户之后,才停了下来,杨肆与山阴公主相继下车。
前方是载德殿,十二根门柱,撑起无尽威严,大殿深处的尽头,宋主刘楚卷身着冕服,端坐于九层玉阶之上,只是不协调的是,在他身边,还偎着一名妖艳中又透着清纯的女子。
“那贱婢就是妖女潘玉奴,由齐王献上,你随妾进来!”
山阴公主眉头皱了皱,并未发作,领着杨肆入了殿。
刘楚卷陡然坐直,面容沉肃,炯炯盯着杨肆,倒是有了几分帝王模样。
“臣杨肆见过陛下!”
杨肆略一欠身,抱拳施礼。
“杨肆,见朕为何不跪?”
刘楚卷不悦道。
杨肆理直气壮道:“自晋以来,士人见皇帝不跪!”
刘楚卷轻蔑的笑道:“你一个山野猎户,怎敢枉称士人?”
杨肆道:“臣虽是猎户出身,但曾任过北城府令,现又被擢为羽林左郎将,所谓王候将相,宁有种乎,臣以弱冠之龄位居从四品,自是不必跪拜,陛下德加海内,威泽四夷,想来不应在乎些许微末枝节。”
“大胆!”
刘楚卷猛一拍几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