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空缺是否为专人预留?此事也须详查。”
“是!”
世子施礼应下。
齐王沉吟道:“你弄来的那个杨肆,当真是人如其名,行事肆意妄为,呵,若他重创贺卫之前,能与你稍作商量,或是事后及时告之,又怎会让我们被动至此,白白让那麻秋捡了便宜。”
世子立时出了身冷汗,连忙道:“父王教训的是,杨肆来自于山野,不识大体,孩儿会管束于他,不过他好歹拨除了贺卫,也算是有功,是否要给他封赏?”
“哼!”
齐王哼了声:“此子性情顽劣,你若封赏他,他只会认为自己做的对,行事会更加肆无忌惮,还须敲打敲打,让他先反省思过,待他认识到了错误再说,对了,你总说拿他有大用,他到底有何用处?”
“这……”
世子略一迟疑,便道:“父王,碧蟾宗那老不死的对小妹心怀不轨,但他终究不敢坏了规矩,直接出手掠人,故而一再唆使主上纳小妹为妃,咱们虽然着力婉拒,可始终不是办法,不如……为小妹说一门亲事?”
齐王心中一动,问道:“你的意思是,把朝凤许给杨肆?此人身份低贱,如何配得上朝凤?再退一步说,若他真是元婴大派下山走动的弟子,难保不会发现朝凤乃纯阴之体的秘密,只怕到头来还是害了朝凤。”
世子笑道:“并不是真的把小妹嫁他,可着人放出风声,父王惜其人才难得,有意将朝凤下嫁于他,如此一来,碧蟾宗必下手先除去杨肆,以其生擒海傲,重创贺卫的手段来看,或有一番龙争虎斗,可为我萧家挡枪,说不定还能引出他背后的门派,咱们只须看热闹便好。”
齐王顿时眼前一亮,以赞赏的目光看着世子道:“此计甚妙,不过火候分寸须把握得当,不可使那杨肆对你心怀怨恨,也不要让朝凤知晓此事,你下去安排吧,不要急切,一定要周全。”
“孩儿晓得,那孩儿就告退了!”
世子躬身一礼,转身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