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上班的路上,基本上都是买来吃。”
“这些调料买来干嘛?”
“以前都是他做。”
他指的应该就是罗梦巧,这么看来罗梦巧是个好男人,怪不得让杨笑恋恋不舍。
江愁眠把鸡蛋吃了,端着两碗面进厨房,“还是我来吧。”
江愁眠在那儿煮面,杨笑就在一边看着。
“跟你打听个事,你旁边703住的谁?”江愁眠问。
“德叔,就是那个卖给我牛眼泪的人,怎么了?”杨笑问。
“找他有点事,吃完面了我过去看看。”
“我陪你去吧,他家我还没去过呢!”
“好。”
杨笑和德叔是领居,平时也有往来,不过他家里杨笑却没去过。
一是她对外人有防备,二是没啥正当理由去。
她曾暗暗瞥了一眼,里面的场景有些奇异。
渔火来到冰箱旁边,用爪子拍着冰箱门,“喵喵!”
“干啥?你把门抓烂了我可赔不起!”
渔火的力量江愁眠可是知道的,那一爪子下去,可以把门抓个稀巴烂。
杨笑把冰箱门打开,把德叔送给她的米酒拿出来,“他是想吃这个,昨天给他吃一点,整晚上都惦记着。”
“啥?”
“米酒。”
杨笑先吃了一口,然后又给江愁眠喂了一勺,“尝尝,挺好吃的。”
江愁眠也没推辞,一口吃进嘴里,“嗯,味道不错,有你的口水香!”
“滚!”
这一口米酒吃下去,江愁眠便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热流涌动,和之前出现的暖流一模一样。
“这是隔壁的德叔给你的?”
“嗯。”
这个德叔不简单啊,送个米酒竟然就有这种奇异,我得好好请教一下。
江愁眠在网上搜过“危楼”两个字,得到的答案都是指危险的楼房,没有一个指地方,这市里面危楼那么多,会知道那老头说的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