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挣断这粗大的锁链,想要飞出九幽,他怒吼着,咆哮着,这片天地都在震颤,日月星辰黯淡无光,九曲冥泉停滞不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一道亮光从黑幕中闪现,那是天雷,雷龙落到巨人身上,要把他打入黄泉之下。
“总有一天我会出去的!我要踩塌这九曲冥泉,打落日月星辰,这囚笼囚不住我的意志!”
他的话里自带一股豪迈气势,让江愁眠心生敬仰。
那巨人看向江愁眠这个位置,这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如太阳一般明亮、刺眼,仿佛从亿万年前看过来。
这双眼好像在遥远的天边,又好像就在他的眼前。
江愁眠感觉到一股光芒向他飞来,这光芒让他睁不开眼睛。
“啊!”
他尖叫一声,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里,人还躺在床上。
一只小黑猫伸舌头舔着他的脸,“喵。”
猫?哪里来的猫?
司新还在打游戏,键盘噼里啪啦乱响,这是最后一局,马上就要赢了。
“哥,你醒了!”司新回头看着江愁眠,顺手把耳机摘下来。
“都几点了还不睡,小孩子家家的就学会通宵了?快点睡!”江愁眠像个大人一样说教,不对,他本来就是个大人。
“睡什么觉?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了。”司新说。
江愁眠一愣,拿过床头的手机看看时间,八点过二分,真的是第二天了。
怎么这么快?我感觉就过去几分钟啊!
“喵!”那只黑猫见江愁眠没理他,便叫了一声吸引注意力。
江愁眠把这小黑猫提起来,问道:“这猫哪儿来的?”
司新指了指他的手掌,“从你手里钻出来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手里?
他一看自己的手掌,那虎形印记已经不见了。
印记呢?
他扯下裤子看屁股,屁股上也没有。
这是我的胎记啊,陪了我二十几年,就这么没了?
江愁眠看着手里的小黑猫,瞪大眼睛看着它。
是我没睡醒还是……这怎么是一只猫啊?那不是虎头吗,怎么变成猫头了?
司新招招手,“哥,哥,你眼睛怎么了?”
“我眼睛怎么了?”
“你的左眼和右眼不一样。”
江愁眠急忙拿起手机看,屏幕里,右眼没有变化,左眼已经变了颜色,好像没了眼白,只有无尽的黑色,仔细看着这眼睛,就好像在看着深渊。
我这是得病了?还是……
他记起梦中的场景,想到那一束飞向自己的光。
是你给我的吗?你有没有冲出囚笼?
唉……
江愁眠有些伤感,那巨人的心情他仿佛感同身受。
你说你要踩塌黄泉,打落星辰,把我眼睛变成这样干嘛?变了也就算了,你好歹给我变两只啊,只变一只左眼什么意思?
“喵。”
江愁眠摸了摸边上的小黑猫,“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虽然你在我屁股上待了二十年,但这应该并不影响我们的感情。”
“喵。”
“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你觉得小虎怎么样?”
“喵。”
“我不是说你长得像老虎,而是觉得你……长得有点像老虎。”
“喵。”
………
最后小黑猫的名字还是没有叫小虎,这名字太土了,江愁眠给它取名渔火。
江枫渔火对愁眠,他叫江愁眠,这猫叫渔火,这很合理。
这眼睛就这么露着有些吓人,要是用一块布遮着……这更吓人。
幸好有一副墨镜,那还是很早之前在一个小摊子上十块钱买的。
“噢,哥,之前有一个女人给你打电话,我接了。”司新说。
“谁?”
“备注杨癫疯。”
原来是杨笑。
“她说什么了?”
“她说今天晚点再来。”
“你说什么了?”
“我说好。”
晚点再来就晚点再来呗,无所谓,反正他有不用出去。
渔火在床上打滚,东跑西转,一下把江愁眠放在枕头下面的珠子扒拉了出来,它先用爪子踩了两下,发现有点硬,便准备塞进嘴里咬。
“诶,渔火,这东西不能吃!”
江愁眠把珠子抢过来放进兜里,这东西和那个梦有关,他决定晚些时候去找易雪问问。
李左李右都不认识这东西,易雪能不能知道?
算了,到时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