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说道。
“谢谢。”江愁眠拿了两颗揣进兜里,偏头看见房间里还有一个五岁多的小丫头,便又说道:“宝贝几岁了?”
小丫头说道:“五岁半了,哥哥吃糖!”
她手心里拿着一颗糖,递到江愁眠面前。
江愁眠摸摸她的脑袋,“自己留着吃,我已经拿了两颗了。”
一路走过来,租客们的热情让江愁眠有些不习惯,他知道这些租客都是鬼,但是却没从他们身上看到一点的恐怖。
到底是人恐怖还是鬼恐怖啊?
路过上次要请他吃猪脚杆的租客家门口时,他还特地敲门问候了一下。
他们一家人正在看电视,因为喜欢的人物产生争吵。
“掌柜的,你来说说男主是不是脑残,他喜欢这个女的,竟然把她让出去!”
“这不叫脑残,这叫爱情!”
“是啊是啊,这叫爱情,掌柜的你说是吧。”
“这明明就是脑残!”
“不是!”
他们都看向江愁眠,要他做个评判。
江愁眠见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摊手说道:“我是脑残!”
长得帅果然可以为所欲为,这个男主角就是个脑残,但是他们母女却硬是说这是爱情,本着两头不得罪的想法,他把自己说成了脑残。
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人死了之后一家人可以团聚,那要是一个寡妇再嫁了人,等到几十年之后都死了,下去了两个男人见面了会不会打架?怎么分配?
嗯,待会儿去问问易雪,她应该知道。
他刚出门,就遇见了提着一包东西的秦冯。
“你小子跑上来搞啥?”江愁眠问。
秦冯眼神闪烁,笑着说道:“我来串门啊,就他们家,掌柜的在巡逻啊?”
“串门?”江愁眠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仿佛看穿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