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体会不到，经常能跟游客们聊到一块，甚至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喂！那位大哥，吃归吃，别打包呀！咱还没结束呢？”
场下，又是一阵哄笑声。本来还挺正经、挺严肃的总结大会，立即没有了氛围，让老村长他们颇为无奈。
“在上台前，村长下了死命令，要我坚持五分钟以上，我们先吃两分钟西瓜。一会，再吹一会牛就差不多了。”张凡又说道。
老村长一眼瞪上去，警告张凡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
张凡刚要伸手拿台上矿泉水喝一会的手僵住，尴尬地放下。
大家一看，顿时又爆笑起来。他们就知道，有张凡参加的会议，怎么正经得起来？
“都别笑，咱说点正经的。张家寨的巨变，我就不再重复，刚才说了好多。现在，我只想和我们村的村民，以及远道而来游玩的游客说几句。”
“先和游客说吧！张家寨发展旅游，离不开你们的喜爱和支持，我先感谢各位。因为你们的到来，我们……”
张凡说话很随意，没有很高昂激情的语句，平平淡淡，却让所有人都听得聚精会神。跟游客说了很多，足足三四分钟。
“最后，跟我们村说两句。在这，我再一次重申，那家明年存款还不突破百万，就是在拖我们村的后腿，希望大家继续努力，一起奔小康。”
说完，张凡看了眼手机，笑道：“刚好五分钟，大家可以鼓掌了。”
掌声顿时稀里哗啦，一片嘘声跟哄笑声遮盖住。张凡也不恼，心安理得接受大家的“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