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鹤正想说‘不是’,但心里那口气还憋着,脑子被堵塞,顺口回道:“就是她!”
周氏气得咬牙,也没心情挑选,逐让下人都退下。
她亲自为宋时鹤上了药,嘴里不满道:“你也真是的,怎么又去找她?她不是在府里待着吗?”
宋时鹤开启胡编乱造,“我哪儿知道呢,我只是在路上遇着她,说了几句就打我,还是让十五打到我!”
“十五?!”周氏有些不相信地停下动作,“他怎么会呢?”
想到十五刚才的冷眼旁观,宋时鹤气道:“就是他!他现在和宋瑛关系好着呢。我不过说了宋瑛几句,他就替宋瑛出手揍我!”
周氏将药瓶用力往桌上一搁,“我早前就觉着这小子奇奇怪怪的,现在倒是知道了,他果然有问题!”
这次换宋时鹤听不明白了,“什么问题?”
周氏朝外面看了眼,让老嬷嬷在外守着,然后压低声音对宋时鹤道:“自从他在侯府住下,你爹就带着他到处去见那些同僚。我原想着,定是因为他是你祖父身边的人,所以你爹才如此待他。”
“可现在想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这十五怕不是你爹给宋瑛安排的帮手吧?”
“帮手?帮宋瑛……打我?”
周氏戳了戳蠢儿子的头,“你还没发现吗?你爹现在明显开始偏袒宋瑛,十五跟在你祖父许久,肯定也从他老人家身上学了些本事。而宋瑛一直嫉恨你阿姐,如今有了十五助力,她这是找着机会想报复咱们呢!”
宋时鹤要不是嘴巴痛,他此刻肯定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结巴道:“是、是这样吗?”